桌上物品都被他推至两边,他低头啃住那诱人的甜唇,大力xishun他日思夜想的汁蜜,不似那日温存,有几分凶狠之意。
他的手探进脆弱轻薄的棉布,找寻他的渴望。当他的手终於覆住那团柔软雪球,捏揉那细嫩的刺痒之源,手感太过美好,美好地让人叹息,这却不够,远远不够,他的唇迅速顺脖颈而觅香而去,就像饿极的狼远远闻着肉味,不吞下肚,闻着徒增凶念。
郭幼宁被眼前温和不再的人困惑住了。
他会伤害她吗?事情怎会这样。
她抗拒,推他,捶他。完全似轻柔抚捏壹般,他无感无碍。
可是与空气接触的胸前竟有着渴求的酥痒,似又在膨胀诱惑,两点小火灼着她的心和羞耻,推搡之间她竟像挺起身子将果实送入他口中壹般。
他捉住了,他狂力地撕啃,真似咀嚼壹般,弄痛了她。
却也满足了她。
她咬住唇,对自己全然陌生了。为什麽每次和他两两相对都会是这般境况,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她轻喊着:“三井,不要,求求你不要……”
熟悉的话终於勾到他分神,他来到她耳边低喃:“不要怎样……你可曾梦到我,可曾梦到我这样”
难道他也入了神女绮梦,早就与她灵魂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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