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曾想,把持不住,竟是这般开场。
待郭幼宁清醒壹些,才对整体有了感知。
她发现他正坐在桌前的木椅之上,而将她横抱於胸前,坐於他温热的怀里膝上。
他的下颚,轻枕她的头顶细发,紧贴於她。
他的臂弯供她取暖,这里半夜时分竟是分外的冷。他言语间的气息轻拂她头上的绒毛。
郭幼宁不动,也无力动,她就乖乖窝着。
他也知她累惨了,紧紧箍住,就听着他沈沈的嗓音半中文半日文地说着眼前过往的种种。
耳边似雷轰鸣,万分意外,让她知道她的验斑背後有这麽多的原委,她身上竟是这样壹场匪夷所思的逆天实验。
他的缓缓叙述,也如闪电破除乌云让她豁然开朗,验斑的深浅反复,这数月来每日的检查,幸枝的奇怪的态度,高木川的出现消失。还有……还有眼前这人那轻浮的话。
她的药,就是他。
郭幼宁伸出藕臂,她看着上面的斑纹,已淡成浅浅壹层,似乎很快就会消散於bainen肌肤中。
呀,突然想到,这说明她对他,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