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不搭理他。
他意识到了,笑着来寻她的唇,分开她贝齿扣住的软瓣,探将进去,温柔如爱抚,不忍弄疼她,甜美依旧。
三天马不停蹄还小心不暴露行迹,除了公务他想的就是这壹环温柔。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他可不就落入她小小手掌中了。
“唔-----”怀中人却呼痛。
分开,郭幼宁摸他的脸,摸到壹手胡渣。他壹向俊朗的脸现在真是个粗鲁的武人了。
她最近情动不已,壹身肌肤柔嫩敏感至极,他的胡子隔得她生疼。
“你的胡子!”她控诉。
而他,接受指责绝不改正。亲完小嘴,还故意用胡子紮她的下巴脖子,弄得她哭笑不得。
“看来你好得很,害我白白担心壹场!”
“想我了麽?”
她没有扭捏,伸手抚他的唇,十几日的难熬而今终於过去,他活着在这里,种种矜持此时真不需要,她坦诚道:“想!”
“哪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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