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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d="content"name="content"style="line-height:190%;color:rgb(0,0,0);">第二十章:地牢与龙
mulder觉得似乎漂浮在空气中,全身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心灵如此宁静与安全。他感到温暖。热带的明媚阳光穿过一面窗,洒在他身上,他似乎幻化成一个兼具人类庞大的身躯和温顺而敏感的小猫灵魂的奇异生物。他的头乖巧地贴在他主人宽阔的膛上,耳朵被那些卷曲的毛擦得痒痒的,他听得到那熟悉的心跳声。忽然,耳旁响起一种持续的咕噜声。他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正对上一对儿眨也不眨的黄绿色的瞳仁。wnd看到他醒了,喉咙里又重重地咕噜一声,紧贴在sknner肚子上的优美的脊背弓了起来,她伸长身体,前爪悠然地搭上mulder搂在他主人膛上的胳膊。一只猫与两个人和谐地依偎成一体,这感觉既古怪又美妙,美妙得让人一动也不想动。窗外,传来海水冲刷海岸有节奏的浪涛声使人昏昏欲睡,耳边,他主人的心跳声和wnd的咕噜声,似乎具有相似的催眠的效果。mulder静静地趴着,沉浸在这怡人的静谧中许久。他把头微微一偏,抬眼看到他主人的睡脸。
像往常一样,sknner的睡态似乎在声明他绝对霸占着整个床铺,当然也霸占着床上所有的一切,mulder忽然想到,事实本来也相差不远。这个想法仿佛使他被满足的光辉包裹了,他虔诚地吻上sknner的膛,嘴唇流连在那蜂蜜色泽的皮肤上。sknner没有被吵醒。他一向都睡的很沉,他们昨晚又休息的太晚。mulder很喜欢静静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sknner没戴着眼镜,也没有穿着代表他主人身份的服饰,此时的他远比白天的他显得年轻,甚至脆弱。他脸颊上曾受过的伤,现在在他淡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微的淤青。mulder在他的肋下也发现一处淤痕,那是sknner与krycek搏斗时留下的唯一的伤处。mulder真希望他能亲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训他们的老仇人的场面。在他的想象中,这件事一定办得特别干净利落。sknner多半是在午夜时分潜入那家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krycek在慌乱中只来的及回击了一下,就被sknner冷静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他的主人冷酷地将krycek对他奴隶所作的每种伤害确地一一回敬,想到当时那无情的场面,mudler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如果sknner只是暴怒地对他的仇人发泄怒火,那倒还罢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静的态度和准的复仇计算标准。mulder看着sknner毫不戒备的睡脸,脑海中翻滚的是他主人显露出的冷酷的一面。sknner是一个格如此复杂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个男人多年以来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当他终于停止逃避,敢于面对的时候,他已经被自我嫌恶折磨得遍体鳞伤,疲力尽了。mulder想象得到,sknner妻子的去世一定给他带来过最沉重的打击,需要有ndrewlnker那样一个睿智的人,费尽心力才将他引出黑暗。可以说,ndrew发现了d圈中最具有seyu吸引力的男人,并将他造就成一个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主人的化身。接着就出了矛盾的事,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成了一只优雅而又专横的小猫的奴隶这个有史以来传说中的完美op,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饴的奴役。后来这个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纳了mulder这个令人头疼的奴隶和下属,开始在他面前不断变换着他的形象,从天使到魔鬼,游刃有余。这个严肃的男人对双关语和冷幽默有着特殊的喜好,总是语出惊人。sknner既是苛责的主人,也是温柔的爱人,既是强硬的上司,也是亲密的朋友,一人同时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mulder想到这里不由得呆了一下。他从没有一个爱人能同时成为他的朋友。他也从来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这一角色。在他的幻想中,那个面目模糊的主人应该是残酷,专横,甚至是无人的sknner与他的幻想差距如此之大。经过了昨晚,mulder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他从来没有陷于这样的亲密关系之中过。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他蜷缩在这里,成为这个主人奴隶wnd组合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他自己宁静的港湾了。
mulde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钟头,享受着这异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围和归属感,他动了动,抬眼瞟了一下钟惊讶地再看一遍。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当然经历了过去几周中的大起大落,他们两人真的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mulder蹑手蹑脚地滑下床,穿过走廊来到浴室。他小便的时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环绕浴室一周的镜面壁砖上。
“sh,murry你非得把整间屋都贴上镜子吗”他斥骂着不在家的屋主。“我刚起床时样子邋遢透了。”他正在小便时quanluo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反过来,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看着他自己扶着的情景,他又奇异地感到兴奋。等他尿完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半勃了。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将来的一两周之内,恐怕都要维持着持久兴奋的状态,同时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他才可能。这个诱人的想法使他的更硬了,它从他的腿间直立起来,那可笑的样子映满了浴室一周。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tunbu从背后的墙上映过来。他肤色苍白没有标记过的屁股;已经很多天没有被打过了似乎有些太久了。
“你真是个怪胎,murry,”他恨恨地说。他在脸盆里注满了凉水,洗了一把脸,压平了他睡乱的头发,然后继续观察自己。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到了,留下来提醒他西雅图发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颗牙齿,还有就是他口凸起的疤痕了。mulde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割伤。昨晚,sknner吻了这里,抚了这里,接受了这个伤疤的存在,这一举动对于治愈他的伤疤恐惧症作用太大了。mulder用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无疑他仍然厌恶它,但至少他终于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mulder离开浴室,走下木板楼梯。昨晚他们睡的很晚,sknner只匆匆告诉他厨房和浴室的位置,他们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梦乡了。能和sknner同床共眠,mulder为此深感骄傲。他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假期结束,不过他也不能肯定。他知道自己还处在观察期。他刚赢回叫sknner“主人”的权力,但他仍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缺了这个身份的象征,他苦涩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天恩的信徒。为了赢回颈环,他情愿付出一切。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它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了。颈环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标志,失去它带来的是持久的心痛。他惧怕有一天sknner带他参加某个pry,每个人都会看到他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让他颜面扫地。他承认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但由此而来的羞耻的感觉如此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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