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把伞下的珍妮特,却和凯特琳的表现完全相反,她的泪水从没停下过,不过凯特琳是明白的,没有那位母亲能接受儿子的Si亡吧?凯特琳还故意把伞倾向珍妮特那一边,生怕冰冷的雨水会淋坏她那一直瑟瑟发抖的身躯,她不介意自己的整条臂膀都Sh透,毕竟现在能照顾珍妮特的,似乎就只剩她一人。
亚佛烈德?安杰尔到底在那里?凯特琳认为现在最应该站在珍妮特身旁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身为长子的亚佛烈德。这是他亲生弟弟的葬礼,珍妮特是他在世的最後一位家人,这个时候他难道不应该尽上儿子的责任,去安慰这位伤心的母亲吗?但他偏偏只站在人群的最後方,撑着伞。他和凯特琳一样没有哭,仿似一名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站在远方观察着仪式进行。
亚佛烈德没有致悼念词,没有带领祈祷,就连在献花时珍妮特因伤心过度而差点晕倒,搀扶她的,也只有并非家族成员的凯特琳。就这样,凯特琳为了照顾珍妮特,连最後一个向他好好道别的机会也错失了,土壤渐渐掩埋墓x中的棺木,也掩埋了凯特琳与他再次相见的最後一丝奢望。
直到仪式结束後,亚佛烈德才主动上前向她搭话。
「谢谢,我来送她回去就可以了。」亚佛烈德的语调b雨水更冷,他架着的那副太yAn眼镜完美地遮蔽起他的眼神,凯特琳无法从那张脸上解读出任何情绪。
「我跟你们一道回去吧。」其实凯特琳也很疲倦,但却又放心不下:「珍妮特还很激动,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你的慷慨我心领了。」亚佛烈德说得不徐不疾:「亚l已经不在,我们不能再麻烦你。」
相当坚决的拒绝,就连珍妮特也忍不住搭话。
「亚佛烈德,你就别这样吧,凯特琳也算得上是——」
「妈,回去吧。」亚佛烈德主动拉了珍妮特的手,又转向凯特琳:「再见,凯特琳?阿佩斯蒂小姐。」
没等凯特琳作出任何反应,亚佛烈德已转过身。被他半推着的珍妮特只有随他一同离开,还不时偷偷回头向凯特琳投以怀着歉意的眼神。
「慢着!」凯特琳终於抑压不住她心中澎湃的情感,那份悲伤却以愤怒的方式展现出来:「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打算向我交代吗?」
亚佛烈德的步伐连半点也没有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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