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侬虽然懂得“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但听到相伴几年的丫鬟在共同遇难后,便急切撇清自己,甚至还主动提出,愿意成为刽子手的帮凶。这些话不免还是让她感到心寒,至少她从未苛责过翠菊,拿她也如姐姐般对待。
舒侬冷眼看着一旁的翠菊在跪地求饶,随即便抬眼看着眼前这位绑匪,说道:“我不认识你,也不记得我有在上海得罪过谁,求财的话可以开个价。”
他身上的汗味发散在空中,让舒侬闻之yu呕,已经是强忍着不适说完这几句话,便已经感到疲惫。
这时她才看清楚此人的模样,T型瘦弱,长得一副沉湎y逸的猥琐样,脸上还有道疤。而他在看清舒侬的模样后,就只差要拿碗接着他的口水了。
吴二sE迷迷的看着姜舒侬,想那天没看清脸,今天一看原来是这般美貌,b那誉为“民国第一美nV”的名伶阮宝蝶还要好看,可恨是挠的他心痒痒,又半点不能碰。
“姜小姐是聪明人,你也别急,一会儿你见到人就知道了,听话点。”他sE气地一边走一边说,手抬起来本要m0下这滑nEnG的脸蛋,舒侬看到就往后挪了下。
吴二看她避开嫌弃,便有些恼羞成怒,抬起手就要扇过去,但转念一想交待过别毁了脸,便打算一脚踹在姜舒侬身上。门外刚好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吴二也立马换一副模样,叫声大哥。
门便被推开,舒侬看到此人模样却觉得有些似曾眼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是你,你想g什么?我姐姐呢?”舒侬想起来他是谁了,追求姐姐的那位h埔军校生张汉谦。
舒侬将要去美利坚留学时,舒贞曾带她见了一面这位消瘦的青年,舒贞说他家里清贫,但品行很好,和她们见过的纨绔子弟都不同,正就读h埔军校。
如今一看,西装革履还打扮得油头粉面,应该以为自己是仪表堂堂,舒侬他看着这副打扮,感觉有些倒胃口,跟练了葵花宝典走火入魔,为舒贞的眼光叹了口气。
“你是叫…舒侬对吧,来,妹妹...我给你解绑,这吴二怎么回事?”说罢还便佯装着特别生气的模样,舒侬注意到他似乎断了个手指,这样也能改变取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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