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墨出声打断他,“群芳公公,姈夫人已有计较,烦请公公照样回禀陛下,有何意见听陛下言说便是。”
原本衿墨还不够资格对皇帝近侍这样无礼,但晏舟掌权多日,在g0ng中近乎于一人之下,衿墨便也跟着沾光。
群芳不好再说什么,领命去了。
用过午膳,太子和侍读离开。
晏舟在水榭内为楚帝熬药,身边只留下衿墨。
添完火的衿墨抬头看见拆药包的晏舟眼神空空,再一看她手中药末,急忙上前提醒:“夫人,每一剂药御医都配好了,叮嘱过万不能混合。”
晏舟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抓了一把药材,正要洒往已经放过药的碗中。
她低低应了一声,把药放回。
“依稀记得当时御医特别提了一味药,像是什么……草?”
晏舟的语气仿佛是因此情形恰好想起才提了一嘴。
衿墨没多想,笑着回答:“是有。御医警示了好几句。说这……落鹤草本是好药材,但药方中有足量丹顶花,两者混得少可除病,放多了便要人命了。”
边说,还边指给晏舟看,全当再次提醒,怕她又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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