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推翻自己所言:“不对,别人也会这么想。而今日把脉的是叶御医,医德甚高,不会说谎。”
“九个月后不就知道了?”
晏清忍不住出声讥讽,看着院中还未绽放的冬梅,面带寒霜。
“总之,凭借先皇的遗腹子,姈夫人是能暂时留在楚g0ng了。但她这样不按常理出招,你控制得住吗?”
闻言,晏清转身看他,淡淡道:“无需控制,利用即可。”
语气漠然,背在身后的手却握了拳。
青云殿内,脸sE依旧发白的晏舟倒是神情自然地坐在主座,端着香茶啜饮。
衿墨候在一旁,其余人等尽退。
“姈夫人,臣已做了你说的事,还请放过幼子。”
在紫宸殿上铮铮有声的院使此刻却跪在地上,作衰颓老态。
啪嗒。
是座上人手中茶杯放下的脆响。
“叶御医这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懂?”
晏舟似笑非笑,抬肘搭桌,用手背撑着下巴,语气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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