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骚穴更湿了,淫水流的大腿内侧全是,骚穴里的假鸡巴都快夹不住了。
“就知道发骚,挨完打该干什么?不记得了?”
姜瑶顾不上屁股的疼痛,转身给主人磕了三个头,因为嘴里含有尿液,所以不能开口谢恩。
“去换衣服,及时快到了。”看着她乖巧驯服的样子,宇文渊心情大好。
宇文渊早已吩咐不能她不能穿亵裤,亵衣,所以她只用将婚服套在身上,里面真空。
穿好婚服,她忍不住对主人眨巴眨眼睛。
不得不说一年不见,她的身体也已经张开,容颜也比一年前更加动人,说是绝色也不为过,不是身子就比以前更骚了。
“你这种骚货,合该光着身子,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的骚样。”
姜瑶一想到自己如果光着身子在群臣面前与主人举行婚礼,骚穴就不停的流水,头也羞耻的低下。
两人在镜前,宛如一对神仙璧人,一人跪着一人站着,身份差别一目了然。
但宇文渊总觉得还少点什么。
看着她微红的双颊,羞涩的表情,他才发现少点什么,这样大喜的日子该给他的小性奴一个红红的脸蛋。
于是转身寻找合适的工具,他一向不喜欢用手扇耳光,一是嫌麻烦,二是手疼。
宇文渊的目光最后停留在红色的喜鞋上。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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