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坐着两个男人,姜瑶被红绳紧紧捆缚着身体,骚穴里插着根假鸡巴,正跪在地上给男人舔着脚。
虽然已经认了主,但临风还是有些不习惯。
而宇文渊闭目养神,享受着姜瑶的口舌服务。
他今日出宫,一是为了寻人,二是为了给姜瑶和临风制造机会,作为一个老父亲宇文渊真是操透了心。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在了帝都最着名的烟花巷。
宇文渊扔给姜瑶一件轻薄纱衣,说是衣服也只能勉强遮住奶子和屁股,她身上捆着的红绳一览无余。
因为三人身份特殊,所以都戴上了面具。
原来今日万花楼选男花魁,帝都的达官贵人都齐聚在此,三人要了间上好的包房,可以俯瞰整个楼。
“老板,今日我兄弟第一次来,给安排两个听话的来。”宇文渊看了眼一脸正气的临风说。
老鸨是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阅人无数,早已看出他们身份气质不同,因此上来亲自款待。同时悄悄打量跪在地上的姜瑶,虽然看不到她的容貌,但只看她白皙的肌肤,柔软的腰肢,配上满身的红绳,隐约可见她红肿的屁股,便知道是个尤物。
“包您满意,别的不敢说,我这万花楼里个个调教的听话,懂事,活好。只是不知道您这兄弟是要小倌还是姐儿,还是说通吃?”老鸨见了姜瑶的装束,知道他们自然是要调教好的性奴。
临风刚抿了口茶,听见老鸨的话,差点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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