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错哪里了吗?”顾泫将戒尺虚放在她的掌心问。
“奴知错了……知错了……奴不该批那道奏折!”她一心只想着求饶。
“为何不该批?”
“因为……因为……”昨日那道奏折是关于织造局为她添置每年大朝时的章服,祭祀所用的冠冕,以及平日的常服。
“你可知每一套章服都要花费一万多钱,而各色质地的章服就有二十多套,加上各项清单,总共要消耗四十多万钱?”
姜瑶还是不懂,一切不过是按照以前的惯例。
“太傅?这又何问题,四十万钱又没有多少,一切都是按照规矩而来……”
顾泫拿起戒尺又狠狠的抽在她的掌心。
“啊……疼……”掌心已经一片鲜红的痕迹。
“你又知不知道一个普通的百姓一年生活所需多少钱?”顾泫又些恨铁不成钢的问。
她摇了摇头。
“不到一百钱,四十万钱可以养活多少百姓!你现在可知道为何要罚你?”
姜瑶含着泪,点了点头,“奴知道了,奴不该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劳民伤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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