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怎样?是你叫他来的?"乌尔特瞪大双眼吼道。
只觉得身T一轻,安得烈拎着我从二楼跳到一楼。
"信不信我告你擅闯民宅!赔Si你──!"乌尔特气愤地大喊。
距离一远,我终于看清他房间那片落地窗,放S状裂痕显然是被人一拳击破。安得烈一拳打爆那扇看起来不便宜的落地窗?
喔对,他甚至从二楼跳到一楼还能继续跑……
练足球能练到这种程度吗?
不仅如此,他在暗夜中穿梭毫无减速,以最短的时间回到他家。
我呆坐在玄关,脑袋空白,浑身发软。
"应该回你家的,不过你爸妈应该在家?"安得烈的声音离我有些距离,甚至越来越远:"我爸妈不在家……"
"呜呜呜……呜呜……"
"我什么都不会做,你别怕……"安得烈似乎以为我是怕他才哭。
"呜……呜呜……"不,我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安全了。
不知道哭多久,一包卫生纸砸向我的脸。
"抱歉……"安得烈还是站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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