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佳听得头大,看来纪青川并没有说其他的。
“怪不得说先办婚礼,以后再领证,现在我总算知道了他的算盘,恐怕他是想以后找到时机和我们小佳领证吧。”
要不是母亲点出来,她根本没想到领证这件事。想到早前纪青川为自己准备了婚戒,如果真像母亲说的,他的确是以后打算取代纪景其吗?
不过,这些已经没有关系了,一切都结束了。
看着杜佳心事重重,杜妈倒担心起来了,“我记得有一次他开车带你连夜回家,他没怎么样吧?”
杜佳不敢和妈妈对视,只顾看着前面,说道:“没有。”
“那他平时呢,有没有经常找你,去学校或者叫你去他那儿?”
“妈,”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没有。”
杜母觉得女儿的反应有点古怪,半信半疑地劝道:“我看他那个人做事很有一套,很会哄人开心,你看看,我和你爸都着了他的招,就怕你一个小姑娘在梧州稀里糊涂地被他骗了,何况他那个人长得又那么、那么—”
杜母实在说不下去夸他的话,转而道:“算了,妈妈相信你,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杜佳过了一个逍遥又充实的寒假,近两个月里完全没有一点那个人的消息。
开学,杜妈也拦着没让杜佳返校。
杜爸就不懂了,问她:“学生以学业为主,最后一学期你就让她一直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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