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同和傅东君对视一眼,然后傅东君起身,坐到了喻蓝江左边。
右边的宁昭同若有所思:“感觉更不对哦。”
“挺好,就这样吧,”正中间的喻蓝江觉得不错,拍了下傅东君,“放个片儿就更好了,老傅动一动。”
傅东君笑骂一声,随便点了个青春恋爱片儿,回来挤进了宁昭同和喻蓝江中间。
结果片子才看了二十来分钟,警报响了。
吴璘在广播里说又是辆货车,众人立马唉声叹气,飞快地各就各位。
历史仿佛重演,同一型号的货车,同样叫了不停,同样的距离被击爆轮胎,连司机小腿上的伤口都在同一个位置。
毕竟同样是姜疏横开的枪,这人是有强迫症的。
迟源穿好衣服,骑上沙漠摩托赶过去,一路上骂得很是难听。众人也是面色灰败,因为今天天气还要热一点,不说尸体味道,就高温作业那么久都有的好受。
但等门开了,大家一看,不免略感欣慰,因为里面不是尸块了。然而这欣慰也就持续了片刻,迟源意识到是什么情况,都气乐了,往对讲机里说了一句:“兄弟们,来活儿了,一堆病人,没救的那种。怎么说,一伙挖坑,一伙做临终关怀,咱们流水线作业?”
没人理会他的地狱笑话,聂郁看着车厢里气若游丝瑟缩一团的垂死者们,沉声报告:“队长,十三人,状态都很差。”
雷众看了陈承平一眼:“这是什么意思,尸块没了,给我们送点新鲜的。”
陈承平摆了下手:“迟源儿,能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