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得练,你过两天就走了,他们做饭都不行,”她忙道,又突然顿了一下,看向陈碧渠,“哦,不练也可以,我做饭给你吃。”
读出言下之意,陈碧渠略有一点惊讶:“夫人要我搬回来?”
她瞅他一眼:“你们单位宿舍那么旧,你住着开心?还是不想来陪我?”
“……臣乐意之至!”小陈面色染上一点红,但还略有一点顾虑,倒也不新鲜,“但是局里要求二十四小时待命,臣就怕半夜出门吵到夫人。”
“她睡着了跟猪一样,你担心这个?”陈承平在夫人的底线上跳跃,又问,“小陈你是搞刑侦的是吧?过年还二十四小时待命,挺辛苦啊。”
她瞥陈承平一眼,没表示意见,陈碧渠忍着笑看自家夫人一眼:“对,我是刑警。”
“嚯,那不容易,成天跟奇形怪状的尸体打交道。”
“习惯就好。”
“现在枪不多了吧?”
“不算多,但也有,大多数都是黑市流出来的老型号,自己做的土枪也不少……”
看两人聊开了,宁昭同把剩下那点饭就着汤塞进了肚子里,下了桌子。
离家一星期,两只猫有点黏她,一直往她怀里蹭。她把猫翻过来,把脸埋进arancia的肚子里猛吸了一口,猫味儿充盈呼吸道,她满足地往沙发上一躺,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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