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孝。
她的生身父亲。
下巴和鼻梁有些相似,不过神态就太迥异了,沈平莛都很难想象她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会出现这样低眉顺眼的表情。
看来即便是基因,对她的束缚也那么有限。
第二天六点沈平莛就醒了,尝了一碗特制的襄阳牛肉面,拍了一张照片,等着回去给她看。七点半整个调研组出发,车速很快,九点刚过就到了宁家老宅门口。
县市村镇领导齐齐站了两排,宁和全刘晓娟两夫妇搀扶着宁长城,都是一脸的茫然惴惴。
宁和忠上前开门,沈平莛走下来,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县委书记致辞表示欢迎,众人热烈鼓掌,沈平莛在掌声里走到宁长城面前,伸出手,笑道:“爷爷,打扰了啊。”
爷、爷爷?!
宁和孝惊异地和宁和忠对视一眼。
沈平莛就那么看重那个逆女?连爷爷都叫上了!
“没打扰,没打扰……”宁长城嗫嚅着说不出话,这官儿来头太大了,他是真怯。宁和全扶着他,别开脸不敢看那个中央电视台的镜头,小声说:“爹,人家问啥子你说啥子,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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