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给她不插卡的手机,但是手机联网还是可以发邮件的,而他不想让她家人知道她还活着。
“言儿还会跳舞?晚上回去在床上跳给我看?怪不得我他妈的能把你身体扭来扭去,扭成各种姿势,你他妈的还真是灵活啊。”
江恕手指猛地插入宋恩言的头发,避开人群,拽着她进入了男卫生间。
男卫生间腥臭无比,地下水管的腐臭味,混合着男人的尿液体液,无论用多少熏香都盖不下去。
江恕一把把她扔在了马桶上,关上隔间的门。
“唔,嘶哈。”宋恩言的小腹撞上了马桶,痛的她弓着身子,在马桶上捂着肚子。
“别他妈装死,刚刚不是对着那白人笑得挺开心的吗?”
操,一想到她那么无害的对着那人笑,一对他就是炸毛装模作样的,他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粗暴的掀开宋恩言黑色的短裙,扒下安全裤,内裤,盯着她紧闭的花穴仔细观察。
“还好你他妈没流水。”他的大拇指擦过阴唇,没有湿润的感觉。不然他一定好好折磨她。
宋恩言趴在水箱上,撅起的屁股在被江恕手指戳刺,那里干涩无比。
她怯生生的,带着哭腔,“别,别在这好吗?我们去车里,好不好。”
男卫生间有人频繁的进出,充斥着男人放荡危险的笑声,她很怕裸露的自己会遭遇什么危险。
江恕用食指拨开粉嫩的阴唇,并起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的缝隙上浅浅的划弄,不时按压她的阴蒂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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