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他们两人的精神体,费利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隐藏的答案,也许是一个觉醒后带着猎豹来学校的狠人,下次他多去凑凑热闹一定能把人认出来。
奥顿莱尔对他一副“接下来除了有课,就打算在学校里到处晃悠”的样子不置一词,偏偏费利还真的开始研究学校的地图,拧着手里的图纸看起来若有所思,他已经快要修完所有的基础课了,只等着新年之后开始新的课程。但奥顿莱尔不同,他选的课比费利更多,空闲的时间比他少,有时穿行在学校里的只有他一人。
天气越来越冷,下了几场雨更是到了大清早能看见嘴边呼气的程度,奥顿莱尔赶了一个早课准备回去休息,这样下周每一天的上午就能空出来了。反正再过两个月就是新年,趁着这个机会可以给后面多攒几天假,聪明人是这样想的,不意外和他一样打算的聪明人还真不少,课上几乎坐满了,趴着就睡的也不占少数,结束后外面的走廊上更是来来往往。
奥顿莱尔随着人流走向大台阶,连接在两座楼中间的台阶是表面粗糙的厚石砖,浅灰色的,这样的台阶不仅在雨天不易滑脚,还能很轻易就将红发的他衬托得格外明显。他低着头走路,然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战栗从尾椎一路攀升到了肩膀,这次的感觉尤为强烈,奥顿莱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警惕地拽紧肩上的包带,他站稳了脚,抬眼往下看,想要寻找那个在他附近的来源。
但他根本不用找,那个来源就站在台阶最下方的平地上,她行色匆匆似在专心地赶路,只是这一瞬间骤然停了脚看向他。
她的鼻头和脸颊在寒风里被吹得有些红,此刻正好转头往台阶上打量,混在其他继续行走的人群里显得突兀。
两人都站在了原地,只剩下身边仍在移动的人流,直到有一刻,在她身旁的人正巧都离开了,露出了跟在她腿边也抬头锁定他的精神体。
奥顿莱尔这一瞬间都来不及思考些什么,只是费利的话突然出现在他记忆里,像平静的水面突然浮上来一片树叶。
“说不定那是一个觉醒后带着猎豹来学校的狠人”。
费利还真的猜对了。
米拉赶到教室,盈川已经在后排帮她占了一个座位,她一屁股坐下,将身上的挎包取下来,两只手像海獭一样搓了搓自己有点冰凉的脸颊,越搓越觉得自己像,米拉又有点乐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了个人。”她说。
盈川点了一下头,接上话:“你要是遇见的全都不是人了再告诉我。”
“是一个红头发,”米拉回忆着,“在台阶那里。”
“你是说紫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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