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蠢货。
他虽不说,奥顿莱尔却能猜得到费利梦见了谁。米拉,那个眼睛像琥珀一样漂亮的女人,有着一头深褐色的头发,她没有分清奥顿莱尔和费利的不同,于是继续在被误导的道路上和费利开始约会,愉快地约会。而真正的奥顿莱尔藏在阴暗角落里,仅仅感受着因为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心情剧烈起伏而产生的悸动。
费利还躺在那里,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像死了一样,他的鹿站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奥顿莱尔。好吧,这应该让奥顿莱尔眯起眼睛看他,决定关心一下。
“你在想什么?”他问。
奥利还闭着眼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他在想什么?
米拉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她脑后散开的柔软头发黏在她的脸侧,他想,他应该伸手触碰她,用手抚摸她的头发,应该伸出右手将她叛逆的头发从脸上拂开,而他的左手应该轻轻地、但坚定地落在她肩上,这样就能让她更倾向自己,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和嘴唇。
他应该做很多事情,但更应该告诉米拉,她认错了人。
他不是奥顿莱尔,奥顿莱尔是这个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虽然他们有着相同的外貌,却是两个不同的人,米拉叫错他的名字是不是因为她本来喜欢的就是奥顿莱尔?
她只是没有分出来两个人的区别。
费利放下手臂,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
对面人还是像石化了一样,奥顿莱尔并不关心他还在想什么,他更想知道费利什么时候会兑现他的承诺,“你究竟什么时候会告诉她?”
脑袋里还吵得不行,费利重新阖上眼,过了一会慢慢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他收起了那只鹿,决定让自己彻底石化。但奥顿莱尔的话在梦境后的几天里一直在费利的脑海中徘徊,费利回想起低头看米拉时,她的睫毛是如此,如此长,如此黑。
“我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可能你还没见过,他叫费利。奥顿莱尔和费利,是的,就是这样,不过从现在起那个费利就是我了,没有骗你的意思,其实之前的奥顿莱尔是我假扮的,我想你应该也不会生气吧,毕竟我们长得一样……”
这段剖白真好,不是吗?只需听到一半就能感受到怒气蹭蹭地往上涌,体会快要爆发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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