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声斥她:“虞清!”
虞清比他声音更大:“虞尘!”
“你!”
“我们是血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们身体里面流淌着的是一样的血。我们天生就该比旁人更亲密,为何不能水乳交融的释放爱欲?”
虞尘的眉头拧得更紧。
“人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有欲望了就做爱。这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为什么偏要我忍?难道七哥哥觉得,其它的欲望都正常应该纾解解决,偏就性欲肮脏不可直视,这是谁划的三六九等,哪本圣贤书上这样说过?”
他眼神微动。
虞清反握住他的手,强拉着他的手往下带,让他和自己的手心中间空出来,套在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上,隔着衣料用他们握在一起空悬的手握住,语气带着娇柔的蛊惑,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对峙只是幻觉:
“七哥哥,你看,它在说话呢。”
手收紧,瞬间便感受到阴茎在她的手心里面跳了一下。
她垂眸望着它,感受着它的硬度,“它说,它也想要我。和我想要七哥哥的心思一样。”
大拇指上翘,压在了龟头上。
虞尘浑身一颤,满眼都是惊讶。既惊讶于虞清的那番话,还在惊讶这张清纯模样下的清儿,竟这样轻车熟路的挑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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