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雪故意调侃:“既然他喜欢,那都被你偷吃带走,我拿什么给他?”说着便摊开手要他还回来。
程时顿时犯愁,他挠了挠头:“可是我看还有啊,而且我哥平日也不吃东西,我想带给他尝尝,我平时总给他添乱,就只能让他高兴点,你是不知道,我哥都不喜欢笑,没意思,所以师娘,你就送我点嘛。”
聊到程非,程时总是能说一大堆,说他小时候身体不好,程非就学了医调理他的身体,说程非不像他这么话多爱笑是因为总是护着他,程非越成熟稳重他就越张扬明朗,因为只有他才能让他哥高兴。
他还说以后他出息了就不要程非的庇护,他也会保护师父和程非,到时候算不算程非说的长大。
辛雪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已经被裴砚丢在了他房间的床榻上,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也不打算做无谓的挣扎。
裴砚想做的,无非是泄愤,他气她的背叛,恨她的绝情,又恨自己杀不了她。
这么久以来,她和裴砚一直守礼从不逾矩,那都是因为裴砚尊重她,总说未过门就不会越雷池一步。
衣衫被他粗暴的撕扯开,肚兜包裹着身躯,露出若隐若现的弧度,衣裳半褪至臂弯,两条腿被他强硬的分开在腰侧,裙摆下滑露出两条修长玉腿。
裴砚身体下压,用力掐着她的脸迫使她抬头,可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他,她不看他哪怕一眼。
裴砚径直覆上她的唇,咬在她的唇瓣上,让她吃痛张开嘴,他的舌长驱直入席卷着她,他吻得粗鲁又毫无技巧,全是惩罚性的,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辛雪的被动和林清晩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她都要急死了。
什么鬼伏魔阵,要命不说还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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