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狠狠几巴掌下去,甚至有人踢打他的下身。白子徐悲鸣一声,绞极紧了腿,痛得说不出话来。
混混们要把他卖个好价钱,暂时没动其他地方,就这么把人堵了嘴,就往b市最大的地下淫乐园去送。
接见他们的人似乎很忙,一下楼就看了下自己的表,“我可以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混混头子陪着笑,“霍经理,这可是个奇货。”
他两指并拢搓了搓,紧接着扒了白子徐的裤子,“瞧,这贱人多长了口逼!”
霍经理冷淡地看了一眼白子徐含着内裤,陷出骆驼趾的淫逼,“双性人?我们会所不缺双性。”
混混一惊,下意识就想要抬价,指着白子徐水润的内裤道:“这贱货又骚又浪,根本没人碰他呢,这贱逼就流水了,也算个名器,一口价,十万!”
霍经理不为所动,“这么浪,又没人教过规矩,还是处么,被破处的烂货不值钱。”
混混还真犯了难。在他看来,这双性婊子骚贱得没边,面上哭得可怜,下面不知道怎么爽呢,就算没出去找男人,说不准就自己用道具捅烂了下面。
他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损失一大笔钱,顿时恶向胆边生,狠狠踹了白子徐一脚,逼问道:“没听见霍经理问话么!快说,你这贱货有没有自己捅过逼!”
白子徐被他踹到肚子上,弓着身子不住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浑身颤抖得不行。他咬着牙没发话。
霍经理抵着耳麦,不知道听见了什么,眸子微动,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子徐,淡淡松口道,“扒光了验货吧,处子的话,虽然没规矩,也勉强值点钱。”
“若是破了身子,进了我们会所也是做便器淫具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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