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素头一次被江译这样劈头盖脸地骂下贱,一直不断运转的脑子一嗡,一时之间竟呆住了。
可爱。
江译装着恼怒的样子,鞋尖毫不留情地戳刺着霍安素肿胀的女穴,像是不堪忍受一般踹在霍安素的小腹,“看来我是白疼你了,滚出去!”
霍安素受着疼,心脏像是被无形手掌攥住,一突一突,血液都要泵不出来了。
哪怕这时,他都不曾高声哭喊,只是难得不规矩地抱住了江译的腿,带着点泣音道,“求先生给安素一个解释的机会。”
江译松了劲道,冷漠地抽出脚,“滚。”
“先生!”这一声先生算不得尖刻,倒像泣血一般。霍安素重重磕在地板砖上,只一下就见了血。
他怕下一刻就被堵了嘴拉下去,再也洗不清,语速飞快。
“先生容禀,安素虽然是个双性,却有异于会所那其他那些。虽然有女穴和配套的器官,但都发育不全格外幼嫩,许是因此而没长出膜来。”
“安素在会所五年,只最初被教习隔着手套检查过身子,要遭侵犯之时便是被先生救下。安素为您守身如玉,便是自己抚慰也是没有的。”
“若有半句虚言,您尽可叫人打烂了安素上下的嘴,扔出去做便器淫具,活活让人肏死。”
“求您明鉴!”
江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挑起了眉,“我救你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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