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逃,到底是爽还是疼,张个嘴啊宝贝儿……”
江夜北轻叹了一声,把抱紧了怀里的身子,季大美人不说话,他这玩得不上不下的,又不知道他疼还是不疼,扩张扩得他心里越来越没底了。
“轻点儿……”
季归期靠在他肩头轻声应了一句,算是作为回应,轻轻抓住了他的胳膊。
穴肉绞得很紧,好像三根手指就已经把穴口给撑开了,未经人事的花穴容纳起来格外费劲,指腹抵着软肉不断夹磨,瘙痒难耐和被撑开的疼都顺着尾椎骨一起席卷上来,背后那处的纹身似乎也愈加发烫了。
“那就是疼了,我再轻点。”
江夜北也不含糊,临时起了兴致,玩够了就把刚才调高的数值都调了回去,放轻了手下的动作,又往里伸了伸,一起弹动了一下那层软膜,另一只手也从腰侧向上滑到了胸膛处,捏住那点颤巍巍的乳粒,夹在指尖玩弄。
这里的粉色因为情欲有加深的征兆,乳晕透着漂亮的艳红色,白瓷般鼓胀的胸肌揉起来手感很好,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覆住,江夜北越玩越来劲儿,干脆一边用拇指碾磨乳粒,一边用掌心揉捏他的胸乳。
江夜北跟季大美人床上胡闹的次数不少,对他身体的敏感地带一清二楚,知道怎么玩能让他动情,连他穴里的敏感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等操进去就知道哪里最软最经不起顶弄了,他心中轻轻荡开了一丝恶劣又期待的笑意。
“唔……嗯啊……”
身体被娴熟地玩弄,季归期整个人都快化在了江夜北怀里,火热的唇覆在颈侧逐渐往下,在身体上绽开一朵朵艳丽淫靡的花,唇瓣经过的地方好像是火舌烧起了成片的原野,情欲以燎原之势扑将过来,季归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抚摸挑逗让被放置了一天的身体锋锐敏感到了极致,他只觉得脑袋都快成了一团浆糊,只会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身,迎合着死对头指尖的玩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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