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在屁股上的那根略微往后移动了一下,总算是没有完全紧贴着。
江夜北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声音低沉温柔,潮湿火热的吐息打在颈侧,激起几分隐秘的痒意,季归期咬住唇,睁眼看着面前的黑暗,身后又是温暖的胸膛,最后还是没有再次拒绝他。
不想要狗了,但是白给的温柔能让自己舒服,他干嘛不要。
不得不说那只手摸在肚子上确实挺暖和的。
而且在死对头怀里睡也能让腹中的卵安定下来,之前一直作乱的那团鬼气也因为被卵占据空间和鬼力拉扯此消彼长之间,逐渐不再闹他了。
江夜北感觉到怀中紧张僵硬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清浅又绵长,知道季归期已经睡着了,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了几分。
他憋得确实难受,忍了好一会儿才把胯间的热意逼退下去,怀中温软的身子在熟睡之间不自觉又往胸膛上贴了贴,鼻息之间都是季归期的幽香,江夜北愣是失眠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季归期不是在床上度过就是家里各种能做爱的地方度过。
江夜北跟他的关系虽然还没有得到完全缓和,跟季归期的性爱却是几乎没断过,眉目冷冽含霜的美人捧着一只玉白柔软的孕肚,肌肤凝白,艳红的薄唇微抿,性爱期间还能从喉中溢出几声甜腻婉转的呻吟来。
最庆幸的大概就是腹中的卵虽然越来越沉重和凝实,却始终没有变得更大,季归期只是觉得又满又胀,穴中几乎时时刻刻都是淫水泛滥的,胞宫中的卵在宫腔中胡乱滚动,他就差摇着屁股跟死对头索求性爱和浇灌。
江夜北特别会察言观色,每次看到季归期眉眼中想要的情绪,不等人开口,自己就先凑了上来,主动缠着老婆做,下手也刻意收敛了许多。
这几天没怎么敢做得太过分,季归期对他的态度好不容易才缓和了几分。
实在是可喜可贺的进步,把这种性子的老婆惹生气真的是太难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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