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男人的喘息声粗重又凶猛,这样似乎加重了焦躁,反而愈发顶不进去。
“老婆……我看不见,太滑了,顶不进去……”
江夜北眼前一片黑暗,神智已经混沌不清了,本来就是摸黑在找位置,季归期那里水多得泛滥,他只觉得龟头顶端像是戳在了一块又湿又滑还软弹的果冻上,怎么都找不准正确的入口。
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残存的本能告诉他不可以伤害季归期,他不敢触碰季归期那里,生怕尖利的獠牙和利爪不小心把美人娇嫩的腿心刺破,只能努力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位置往里顶,却总是不小心滑脱。
身体中蛰伏的野兽在嘶吼,试图挣脱理智的牢笼,混沌的野兽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咬季归期的冲动,喘着粗气,凭借感觉看向身下美人,似乎是想要让他帮忙。
季归期看着他着急焦躁的模样,知道江夜北生命值岌岌可危,再加上又什么都看不见,精神值极度下降,此刻的精神状态与鬼怪无异。
老婆都能叫出口,可见这狗男人又失控了。
江夜北现在完全就是目盲的状态,又吃了烈性春药,跟野兽没什么区别,那能不着急吗。
霸道的药性冲刷着仅剩的理智,季归期闭了闭眼,被穴心翻涌的瘙痒和体内的渴求刺激得浑身颤抖,最后主动把手放在两片鼓胀的花唇上,试图努力掰开穴口,好让那根能顺利进来。
“我……我拉开了,你再试试……嗯啊……”
季归期咬着下唇,脸羞得通红,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湿滑鼓胀的阴唇上,把两片薄嫩柔软的花瓣掰开拉扯到一边,指腹探在穴口努力让花穴张开得更大一点,湿滑的淫液粘在手指上,让他差点都放不住,也难怪江夜北顶不进去。
若是江夜北现在视力无碍,绝对会看到大美人难得主动还羞涩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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