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容易才撑着一口气回来见你,”叶未晓满眼疲惫,肩头竟插着一把匕首,血已经将衣衫浸透,“小高道长就别忙着先跟我切磋了吧……”
剑即刻落地,未及高剑扶住叶未晓,后者便先倒在了高剑身上,咳出一口血来:“别告诉我师父……随便……给我点伤药就好……”
“叶未晓!”
没有回应,叶未晓面色苍白,呼吸也微弱得很,天晓得他带着这把匕首是如何爬上华山的。高剑用尽全力将叶未晓背起来,有些庆幸被师父罚去背水缸的时候没有偷过懒。只是手上黏糊糊的血液让他胆战心惊,这哪里是一点伤药能解决的事,可若是不想让姬别情知道,就不能去请大夫,高剑绕小路将人背回自己的住处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肩头的衣服,思来想去,还是换了衣裳出去找邓屹杰。
“这,还是请大夫吧,这我怎么敢……”
邓屹杰捧着药箱面露难色,让他给人拔刀实在是有些为难,何况这匕首看上去不是普通的武器,天晓得硬拔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但见高剑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若不是知道高剑虽然冲动却也有分寸,他差点以为是高剑伤了叶未晓。
“你若下不去手就我来,”高剑也顾不得太多,夺过邓屹杰的药箱打开,“要怎么办?要不要先把伤口切开?”
邓屹杰无奈叹道:“我去取点酒来,你把刀刃烧热。”
白酒浇在伤口上,饶是叶未晓处在昏迷中仍是剧烈地一抖,高剑比划半天,好容易才下定决心切开伤口,炙热的刀刃划开叶未晓肩头的皮肤,匕首拔出来时鲜血溅了高剑一脸,也顾不上擦,慌忙用白布按住伤口想要给他止血,邓屹杰挥挥手示意他让开,不算熟练地将伤口缝合起来,高剑愣在原地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找药箱里的止血散。
“不然还是告诉姬大人吧,”邓屹杰割断线头,将伤口旁边的血液擦净,小心翼翼地撒上药粉,“吴钩台的人在华山出事,我担心日后他们找师父的麻烦。”
“他敢!我高剑第一个砍了他!”
“小点声啊,”邓屹杰用袖子擦擦额上的汗,转身见高剑正对着那柄染血的匕首翻来覆去地看,“那我去告诉师父?或者掌门师伯?”
“他说不让我告诉姬别情,”高剑将匕首放在清水里洗净,才想起要洗洗身上的血,“这衣服上的血迹要怎么洗?我不敢送到洗衣房去。”
“交给我吧,你想想那把匕首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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