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剑推开叶未晓红着脸跑了,一阵风似的,叶未晓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余光瞥见无风处草叶的动静。
岳寒衣坐在山下的客栈里喝茶,姬别情忽然回长安,却不知是不是李林甫的授意。他知道李林甫素来不曾完全信任他和姬别情中的任何一个,也曾想过是否要拉拢姬别情,然而李林甫与国舅爷谢采的交情又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姬别情和他一样,是一把朝廷豢养的利刃,刀和刀的联合根本没有益处,益处都在持刀的人手里。
他果然等到了一封急命书,李林甫要他立刻回长安述职,分明另有深意。他喝完最后的半口茶,几枚铜板放在桌上,便揣好信走了。快马一骑绝尘,直奔京城而去。
“李大人,别来无恙。”
“你可知紧急叫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下官愚钝,望相国大人指点。”
“先前我就说过,朝中常常议论太后的人,尚未完全清理干净,”李林甫站在书案前描一幅画,并未抬头看姬别情,“如今皇后即将临盆,或许就要生育本朝太子,朝野上下针对皇后和太后的议论又起,这着实不是好事。”
“太后的意思是?”
“如果太后说了不算,长安就不能长安,你明白吗。”
姬别情未做声,李林甫在临摹一张牡丹图,世人皆知,牡丹是容太妃最爱的花,年轻时的容妃真真是艳若牡丹,若非如此,也不会处处被谢皇后视作眼中钉,祁进的样貌与容妃有几分相似,或许也正是因此,才让他的剑法里多了几分凌厉。李林甫放下笔抬起头来,姬别情已然不见踪影。
“相国大人。”
“祁进的那封信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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