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别情曾在华山意图以缠鬼藤毒害昭文郡王祁进未果,恰逢我去纯阳上香,他知道迟早一日要东窗事发,如今回了长安,又开始大开杀戒,岳大人以为,他这样心狠手辣的疯狗,会放过我吗?”
“唐小姐委屈了。”
“无妨,但如今算是证据确凿,岳大人还不打算去捉拿这个罪人?”
岳寒衣面露难色:“下官区区八品翊卫,怎好以下犯上……”
“好,你不去我去,”唐子衣稍稍仰起头,“我要你借荣安侯府的名义,捉拿反贼姬别情,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姬别情只听见门外一阵骚乱,才拿起链刃,门便被撞开,唐子衣和岳寒衣一前一后闯进来,将被捉住的吴钩台护卫推到姬别情面前。
“唐小姐,”姬别情微微眯眼,“夜闯凌雪阁又捉了我的人,这是何意?”
“你认罪倒是痛快。”
“什么罪——唐子衣!”
侯府家丁瞬间将姬别情包围卸去武器,他的膝盖被狠狠一踹,立时跪倒在地。唐子衣踱步到他面前,将姬别情刚刚抬起的头按了下去,拔掉他头上发冠,丢在脚下碾碎。
“反贼姬别情,暗害昭文郡王祁进不成,嫁祸于荣安侯府并意图灭口,如今事情败露,劝姬大人早些认罪,也好留个全尸。”
“唐小姐编故事的本事,姬某佩服得很啊。”
姬别情仍在挣扎,他早该预料到这就是个圈套,只是满屋侯府家丁和羽林翊卫,他一时想不出脱身之法,却见唐子衣俯下身来,贴着他的耳朵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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