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唐子衣微微咬着牙低头,“小女有些私事,想要问一问姬大人。”
“他在华山,你要找,去纯阳宫找他。”
唐子衣握紧了拳头,姬别情分明就在屋里,可祁进挡在这里谁也不敢动一下,她抬起头来想要再说什么,祁进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姬别情在华山,本王明日也要动身回去了,同一句话还要本王说几次你们才听得懂?”
“多谢殿下指引,是下官唐突,下官这就告退。”
岳寒衣连忙示意唐子衣回车上去,唐子衣却不退,猛地站起身来上前两步走到祁进跟前,眼睛里已经有了水汽:“殿下——不,祁道长,我对你痴心一片天地可鉴,你到底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
祁进转身走进院内,头也不回:“贫道不是唐小姐命定之人,还请唐小姐,不要再一片痴心错付了。叶未晓,送客。”
“唐小姐,请吧。”
院门已经关上,唐子衣竟是连祁进的背影也没能看清,直至岳寒衣不知道第几次出声提醒,她才拂袖转身,却是抢过了岳寒衣的马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岳大人,这……”
“你们回去吧,”岳寒衣拍拍膝盖上的土,暗骂一句叶未晓的宅子真是上不得台面,“凌雪阁不缺那一匹马。”
姬别情才刚刚起身,内服药总是让他昏昏欲睡,今日竟是一直睡到快午时才醒,只隐隐约约听见门口一阵嘈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祁进正捧着盛满冰的铜盆进来,叶未晓这宅院不大,后院却留着个冰窖,姬别情还骂他“除了会享受别的一无是处”,见姬别情起身,便放下冰盆,将桌上的药碗端过来。
“外面怎么回事?”
“唐子衣,找你的。”
姬别情还要说话,药却递到了嘴边,祁进还是不怎么同他说话,每天帮他换药擦洗喂药喂饭,最多就是伸着手在他面前晃一晃,问他能看清多少。他看不清祁进究竟什么表情,也不知道祁进为何看着他一天天好转仍旧情绪低落。祁进喂完药正要离开,忽然被姬别情握住了手腕,下意识想挣脱,又怕扯到姬别情的伤,只好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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