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慌忙要将姬别情推开,却是身体先服从情欲,姬别情对他的身体太熟悉,知道他被爱抚到哪里才会情动,不多时挣扎也变成迎合,祁进躺在姬别情身下顺从地分开腿,姬别情连脂膏都带在身上,显然有备而来,躲是躲不掉了,倒不如当作是一场不该做的梦,装作醒来还会一切如常。
“为什么来东海,”祁进拽住姬别情散落下来的头发,眼眶一阵发热,“你已经官复原职……姬大人前程似锦,为何还要跟我有牵连?”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东海问你,”姬别情咬住他的指尖,手指在祁进的腰腹上画圈,再沾着脂膏探进后穴里去,“祁先生,愿意多教一个学生吗?”
一声“先生”叫得祁进面红耳赤,别开头去不看姬别情,又被扳过脸来唇舌交缠,下半身已是一片黏腻,尚未扩张完全的后穴已经吃下去半根阴茎,软肉紧紧吸附着那根东西诱人深入。姬别情掐着他的腰小幅度地冲撞,地板很凉,祁进却只觉得浑身发烫,以至于姬别情惯常偏低的体温都让他想要贴近,胸贴着胸腿贴着腿才算满足。姬别情抱着他坐起来在他乳尖上啃咬吸吮,淫靡的水声比窗外的雨声更清晰,祁进一阵酥麻,没被姬别情操弄几下,前端便开始滴水,又被姬别情握在手里玩弄,硬茧擦过他敏感的私处让他直接射在了姬别情手里。
“先生?”姬别情口齿不清地催促,“回我一句啊,先生?”
祁进不敢张嘴,到底是学堂清净的地方,容许姬别情胡来已是荒唐,他不敢再荒唐下去,死咬着唇不敢让呻吟声倾泻一分。姬别情用力冲撞几下在祁进后穴里射过一次才将人重新放平,将两个人的衣服都垫在地板上,祁进软在他怀里喘息片刻,又被分开腿从后面进入,操弄得更深,祁进忍得辛苦,只能抓着姬别情的手小声求他轻一点,姬别情嘴上答应着,下半身却越发逞凶,直让祁进连呼吸声也粗重起来,又因为肉体撞击断断续续,姬别情将他的双手都按到背后不许他自己摸,后穴里的硬物深深浅浅地进出,脂膏混着浓稠的精液在穴口旁边打出一点白沫来,再沿着祁进的大腿流下来,未及滴到衣服上便停住,留在腿上一片黄白色的精斑。祁进难受地扭着腰,躲开姬别情留在他背上的吻,又因为快感而主动抬臀迎合,乳头没有爱抚也挺起发硬,被姬别情发觉,手指稍稍拧了一下,他便不自觉地收紧后穴,不多时直接被姬别情操射,浑身失了力气,瘫软在姬别情怀里靠着喘息,半晌才想起有一半的课室没收拾,写废的纸张遍地都是。
“雨越来越大了,”姬别情吻着祁进的发梢,紧紧揽着祁进的腰怎么都不肯放开,“要不要干脆住在学堂,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屹杰他们还在等……呜……”
总是不等他说完一句话就不由分说吻上来,祁进报复似的咬咬姬别情的唇角,反被吻得更深,舌尖勾着舌尖,有什么东西顶在他私处——姬别情果然又按着他分开双腿,才被侵犯过的柔软的后穴里还盛着没排出的精液,稍稍搅动一下便满是水声,被插入时祁进浑身抖了一下,姬别情以为弄疼了他慌忙凑上来讨好似的亲吻,祁进抱着姬别情的肩膀,主动回应姬别情的吻,尽力将腿分得更开。
“今天邓屹杰明天高剑的,你那两个好徒弟出息得很,又不用你操心,”姬别情咬住祁进一边乳头往外拉扯,乳头完全红肿挺立起来又乖巧地舔舔,跟大型犬似的,“看看我,祁道长,最需要你的人在这儿呢。”
祁进已经被操得倦意上涌,姬别情说话他也听不清几句,两条腿无力地挂在姬别情腰间,被射进身体里的时候才不忌讳他自以为淫荡不堪的呻吟声,再被姬别情的动作打断,仅有的一点清醒也融进这场春意盎然的“梦”里。
他来东海寻心,究竟在寻什么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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