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说过不会再强迫你,”姬别情蹭蹭他的耳朵,“我只是从未见你和旁人那样热络过,一时昏了头才……”
“姬大人还是早日回长安吧。”
“……进哥儿?”
姬别情试探地叫了一声,祁进别开脸,手指攥紧了衣袖,又被姬别情握住手指一点点松开,再十指相扣。姬别情轻叹一声,捏捏他的指尖:“我其实是奉陛下密旨来找你,陛下有意将你接回长安封作亲王,总要你给个答复,我才有理由回长安。”
“贫道已入纯阳宫,便不会再以昭文王身份自居了,在长安那几日,人命关天实属无奈,如今丹书铁契不再,贫道会履行诺言,不再踏入长安半步,”祁进将手抽回来,“这答复够了吗?”
“不够。”
“那贫道再重复一遍。”
“回长安的理由够了,离开你的理由不够。”
“你——”
祁进已经有些怒意,转过身来恰好对上姬别情满眼担忧,想骂的话便梗在喉咙里。后面只有书桌,他退无可退,被姬别情圈在怀里摸着脊背,哄小孩似的,顿时又心软下来,靠在姬别情肩膀闭上眼睛。
“我不是怪你,”祁进轻声道,“只是我身边的人,灾祸或多或少都因我而起,我母亲,我姐姐,纯阳宫,还有你入狱一事,全都和我有关,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所以,你来东海,不是只住三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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