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夜莺’，联络部打算拿她怎么样？”沈亦温看见了今早的新闻，联络部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群众，要求释放“小夜莺”。

        “嗯……”江涛一脸头疼，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吧？其实还有一件事联络部没公布，昨天吴夫人来自首了。”

        这一点沈亦温倒是早有预料，但他仍表现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怎么回事？”

        “有一件事你们应该都不知道，只有我和汉威知道。当初的尸检报告其实怀疑吴署长是从背后中枪遇害，吴署长案发时应该是面朝‘小夜莺’的，死的时候也是仰躺在地，从小夜莺的角度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在后背。”江涛揉了揉眉心，舒了口气，“所以我和汉威一开始就怀疑‘小夜莺’不是真正的凶手，她一定是为了保护某个人，之前我们怀疑这个人一定是共党要员，只是没想到吴夫人会突然横插一脚。”

        沈亦温：“那沈青如是怎么说的？”

        江涛：“她说她当时听到‘小夜莺’的呼救，回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压抑已久的恨意终于爆发，便夺门而入杀死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她还拿来了一枚弹壳，直径确实和‘小夜莺’用的那把不一样，经法医鉴定基本确定和背部的伤口吻合。”

        沈亦温：“唔……听着倒也说得通。那她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自首？”

        江涛：“关于这点，她说是因为她想利用‘小夜莺’的知名度，让媒体和大众关注这件事，她也可借此曝光吴署长是个怎样的渣滓。”

        沈亦温：“确定沈青如和‘小夜莺’背后没什么联系吗？”

        江涛：“可以确定的是，她一定和共党没关系。当年吴署长和沈青如是政治联姻，吴署长也正是借着她是财政部长女儿这一身份一路平步青云，我们当然也对她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基本可以排除她是共党的可能性。至于和‘小夜莺’的联系……目前没发现两个人有任何私交。”

        看来他们的安排没出什么纰漏。沈亦温低头想道。

        江涛却误以为他是关心案情，安慰道：“没事，这些你目前都不用操心，‘小夜莺’……联络部大概是留不住了，这个沈青如……唉！身份更麻烦，最后也不知道要怎样。能压一时是一时吧，虽然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辛苦你们了。”沈亦温最后拍拍江涛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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