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作乱的手停下,余晏冬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他:“你再问下去我可就软了。”
纠结的神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温存过后,两人均是气息未平,赤裸的肉体相贴,身上的薄汗有些黏腻,却是谁也没嫌弃谁。
原本被扔在床上的那支左轮手枪,也无辜地躺在地上去了,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扫掉的。余晏冬躺在他身上,久久不愿起来,被迫放空的大脑难得得到休息的空隙,如释重负般地就此停工了。
沈亦温拥着身上的人,也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他踌躇不定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开口问道:“宝贝,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之前去干什么了吗?”
“你可真会煞风景。”余晏冬撑着他支起身,两人肚皮上都沾了黏腻的精液,他用手指将那东西抹开,滑溜溜的,作势要去摸他的脸,被沈亦温偏头躲开了。
“自己的东西也嫌?”他笑着收回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装作要去舔,果不其然被沈亦温捉住了手腕。
他皱着鼻子:“脏。”
“也是,也有我的。”他本也不是真的要去舔,只是为了调戏沈亦温罢了。
本是随口一句结束话题,却让沈亦温误会了。他盯着那根手指,犹豫着将它拉向自己。他是不嫌弃余晏冬的,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想吃自己的。
看出他的纠结,余晏冬觉得好玩,便没有出声阻止,笑盈盈地看着他。
沈亦温阖了眼,在心底默默说服自己那上面都是余晏冬的东西,终是下了决心,一鼓作气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口。
很轻很轻,轻到余晏冬几乎都没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