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拉扯得酥麻刺痛,想起伊衍那些叫人欲罢不能的手段,云曜急喘出声,迫不及待的挺起剧烈起伏的胸膛,一把揽住伊衍的头,狠狠吻上带着些许嘲弄笑意的薄唇。“肏我!快!”拉着修长的手指往穴里探去,他狠命夹紧空虚难当的穴眼,嘶声催促道:“快点,骚逼痒死了!”
深知云曜对受虐的性爱有着病态的迷恋,伊衍不紧不慢的在激烈蠕动的淫穴中浅浅戳刺了几下,勾得云曜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之后,两指突然夹住已被玩得高高肿起的前列腺,狠狠一旋,微微挑高下颌,冷淡笑道:“云总长,你明明只有一个骚屁眼,怎么好意思自称骚逼?难道我们一向冷漠严苛的云总长一直以来就幻想着下面多长一个逼出来?”
“呃啊!”被过分尖锐的刺激逼得当即飙出了眼泪,云曜猛的挺起下身,一股淫水从激烈翕张的肛口中喷了出来,紧接着又重重跌回柔软的被褥当中,如同濒死的鱼一般无力的扭动。等到挨过那阵酸麻至极的快感,他挣扎着爬起身,将湿漉漉的面孔埋进伊衍腿间,深深吸着气,眼底浮上深刻的痴迷,呜咽道:“主人,小母狗真的忍不住了……求你,求你用大鸡巴狠狠的肏我,肏得骚屁眼合不拢吧!”
伸手托高云曜的下颌,用指腹轻轻摩挲滚烫的脸颊,待阴柔桀骜的面孔逐渐变得驯顺,伊衍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而后捏住浮起明显指痕的脸,缓缓道:“不急,我们玩点刺激的。”
眼看伊衍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各种各样的针剂中挑出一管,慢慢抽走针头的保护套,云曜激动得浑身乱颤,忙不迭翻过身去,高高撅起屁股,双手用力掰开糊满淫水的臀瓣,急喘道:“快,快点,小母狗的骚屁眼已经等不及了!”
“真骚,真应该让你的下属看看,苍岚人人畏惧的云总长私下里不过是一只掰着屁眼求肏的骚母狗。”用寒光闪烁的针尖去拨弄红肿外翻的肛口,不时轻轻一刺,惹得水光淋漓的肉环猛烈收缩,喷涌出阵阵淫水,伊衍懒懒勾着唇,一脸鄙夷的看着大张着嘴不停喘息的云曜。
对此刻欲火翻涌的云曜而言,越是刻薄嘲弄的话,越能引发他周身的骚动,情难自禁的握紧硬胀得几欲炸裂,却因塞着尿道棒而无法喷射的阴茎狠狠撸动,两指刺入瘙痒难耐的穴中,用力将肛口撑开,近乎癫狂的嘶吼道:“快啊!给我用药!不管什么春药!统统给我用上!我就是要发骚!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见我发骚!”
“行,满足你就是了,再把屁眼撑开一点。”知道只有让云曜更加癫狂才好提条件,伊衍没再吊着他,径直将针头探入大张的穴眼,扎进那团肿胀的腺体,推入能把人变成荡妇淫娃的烈性春药。
敏感的腺体被戳刺,注入冰冷的药水,云曜疼得大汗淋漓,强撑着等到注射完毕,便浑身虚软的倒伏在床上。淫欲并未因强烈的疼痛减退半半分,反而更加高涨,他等不及药效发作,再度挣扎着爬到伊衍腿间,贪婪的嗅着那迷恋的气息,难耐呻吟道:“玩玩小母狗,无论哪里,都好……”
将云曜抱起来靠坐在胸前,伊衍一手勾着他的乳环肆意拉扯,一手捏着只留了一点点在外的尿道棒肏弄硬胀至极的阴茎。就是想要云曜求而不得,他每次都将尿道棒拉到红肿的尿道口,用一股脑的塞进去,肏得云曜抖得如同筛糠。
那根尿道棒是伊衍送的,由一颗一颗凹凸不平的珍珠制成,抽插间不断碾压着脆弱的尿道内壁,带来火辣酸胀的强烈刺激。那种刺激介乎疼痛与快感之间,无法畅快射精,只有汹涌的尿意一波波袭来,云曜挺着胸,捂着紧绷抽搐的小腹,发出痛苦又愉悦的浪叫,眼角滑下激情的泪水。
只有他,伊衍,才能这么清楚他的渴求,并给予他想要的一切,让他在极度的痛苦中达到强烈至极的高潮!浑浑噩噩间这么想着,云曜只觉后穴热辣生痛,传来无比的饥渴,知道药效上来了,一边承受着阴茎简直要被肏裂的极致酸胀,一边夹紧双腿,在伊衍大腿上难耐的蹭动。
并不打算在云曜身上浪费太多的精力,也想着等他主动开口才好讨价还价,伊衍明知他已饥渴至极,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甚至,他还故意将尿道棒全部抽出来,又在云曜即将射精的前一刻一插到底,把人推入更加狂乱的情欲深渊。
果然,没过多久,云曜就被弄得受不住了,死死抓着湿透的床单,嘶哑尖叫道:“五天!我给你五天时间去安排!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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