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别贴他那么近。很不礼貌。“
宋星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宁斐在头埋在他床边,睡得拘束紧张。
宋星仪悄悄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不紧,很轻松就获得了自由。
“嘘……”宋星仪轻声制止一脸激动的宋白,做着口型示意,“水。”
宋星仪小心翼翼地吞咽,又小心翼翼地把玻璃杯递回去。
杯子底磕在桌面上,宁斐骤然醒了过来,抬起了头。
泛着牛奶味的宋星仪靠坐在床上,背着光,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病态的虚弱,嗓子哑哑地对他说:“你醒啦。”
宁斐想,宋星仪就是这样。
喜欢上宋星仪的人是可怜的,他的柔和总是一视同仁,没办法满足他们自私的期望。
冷淡和亲近是一对双生子,藤蔓般扭在一起,共同植根在宋星仪的身体中放肆生长。
他随着心意布施,决定着今天用哪副面孔对待脚下匍匐的信徒。
今天的宋星仪,是分给他更多亲近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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