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瑜!”
秦述终于没忍住拔高了音量。周围的人投来或好奇或关心的视线,秦述扶了扶额,又压低了声音。
“虽然咱俩认识十几年了,但是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和我说了吧。”
“你干嘛笑的那么恶心人。”秦述抱着手臂搓了搓,看着笑得一脸荡漾的贺瑜忍不住一阵恶寒。
贺瑜施施然喝了口酒,神色颇为得意:“你们这些单身alpha当然理解不了这种心情。”
“我操。”秦述离他远了些,“我真受不了你了。你这泡冒得跟他妈二次发酵了似的。”
宋星仪一路飞奔到了工位还红着脸,拍了拍脸颊坐在椅子上愣神。乔岩照例给他喷了喷消除喷剂,揶揄了他几句。往日里丝毫不在意的宋星仪竟然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我是因为跑着过来,热的。”
乔岩点点头,宋星仪又急急补了一句:“真的。”
乔岩把他的椅子转到了另一边:“我没说不信啊。”
好在贺瑜一整天都没联系他。虽然早上跟他说了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但是依着贺瑜的性格,他非要拿这件事取笑宋星仪,宋星仪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脑袋里只有后悔的beta完全忘记了alpha早上在车里说过今晚有酒局。
宋星仪下班回到了家,洗漱完举着吹风机烘头发。前十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吹头发,也不觉得累,被贺瑜惯了一段时间,才简单吹了一小会儿,宋星仪竟然觉得脖子疼胳膊酸的。胡乱擦了几下,宋星仪半干着头发躺在了沙发上等贺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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