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绚汇报工作的声音都下意识放轻了许多。
贺瑜心思明显不在这里,程绚说完许久,贺瑜还望着窗外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总最近心情不好。”
程绚试探着挑起了个话头,想顺势问问贺瑜要不要在办公室放一些安神的香薰。
Alpha对气味敏感,程绚前后掂量着该怎么开口。
贺瑜没接他的茬,烦躁地做了个长长的呼吸平复心情,问他:“你今天见到宋星仪了吗?”
几天的缠绵,反而让他和宋星仪的关系重新降到了冰点。贺瑜早上拉他出门,他说什么都不上车,非要自己一大早冻着去车站。
贺瑜硬把他抱到了车上,一路沉默着,刚到车库停下想和他说句话,他兔子一样推开门一溜烟儿就跑了个没影儿。
程绚回忆了下,见是见到了。
但是看着宋星仪不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啊。还是以前那样,轻轻柔柔的,笑的一派浅淡。倒是腿酸似的微弯着腰,步子有些慢。
“见到了。”程绚摘着贺瑜喜欢的话回答,“宋先生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
程绚想起宋星仪高领衫都没遮住的暧昧痕迹,想到了什么。不知道贺瑜介不介意被人谈及这些,程绚斟酌着说的委婉了些:“今天宋先生好像贴了三张阻隔贴。您要是易感期……”
程绚话还没说完,贺瑜转过身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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