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仪抬头看着天空,轻轻说了一句:“这是做水果蛋糕的好天气。”
没有参与过两人过去的宁斐不明白此刻惆怅的温情。宁斐走过去插了话:“前面走过去不远就有家甜品店,你要不要去给星仪买一点?”
宋白显然不想动,靠在宋星仪肩上轻轻晃着。
宋星仪看出宁斐有话要说,推了推宋白:“我想吃,你去买点回来。”
宋白只好站起来问他:“吃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地大笑着说了句:“蛋奶曲奇。”
那是少年时期的宋星仪第一次买给小宋白的甜点。廉价、甜腻、随处可见。
宋白一路跑远了,坐在长椅上的宋星仪突然忍不住想哭,仰起头吐出一口气,揉了揉眼睛。
只要仰望苍穹,无论何时,思念都会在空中画出弧线。北方的冬天没有飞鸟,只有昼夜不息的群星。
旧梦依稀,那些文字却历历在目般鲜活着。
十一月的一个早晨来临。在这个没有树叶没有鸟鸣的冬日早晨,她再也不能唤醒自己开心地宣布:‘今天是做水果蛋糕的好天气。’
这事发生时,我是知道的。
一条简单的口信证实了体内某根隐秘的血管已经接收到的讯息,割去了我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一部分,让它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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