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宋白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试探着宋星仪的状态。
宋星仪手里的刀尖猛地扎破了果皮,薄薄的刀片卡在果核里切不断,宋星仪轻轻拍了拍刀背,问了句:“他很不好吗?”
宋白眨了眨眼睛,在心底叹了口气。
“说啊。”宋白拍了纪书昀一巴掌:“不是问你呢?”
纪书昀赔着笑捉住了宋白的手,才小声回了宋星仪。
“其实我后来也只见过他两次。”纪书昀回忆着见到贺瑜那次,“看起来瘦了点儿,脸颊凹下去了,头发也有些长了,眼睛红红的。”
“感觉信息素也稍微有点儿异常,可能刚扎过一针抑制剂,看着脚下有点儿飘。”
宋白的眼神逐渐带上一丝埋怨,纪书昀的声音越来越低,尴尬地打着哈哈补救:“也还好其实。没有很惨。”
宋星仪放下了刀:“他易感期不应该在六月吗。现在才四月底。”
而且贺瑜说打针很疼。
纪书昀嗫嚅着:“稍微波动一下其实也是正常生理现象。”
宋白看着宋星仪,心想宋星仪这个见不得别人可怜的性格还是没改,都准备要妥协了,宋星仪却突然又转过了身。
Beta拿着手里的刀,努力切着红艳艳的果子:“就是麻烦乔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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