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这猫腻大大的有呢。
猫腻当然是有的。
“吴三爷口风真严,从头到尾就不说去哪,让你跟着他侄子跑一场,那小子要是不下了,你难道还一直跟着他?”黑瞎子凑在姜黎的耳边吐槽。
姜黎将电话挂掉,这才意识到自己单手把窗帘绳编出个绳结,还被黑瞎子像个妹子一样抱在怀里,站在窗前跟要上演爱情剧似的。
他没回话,甩开黑瞎子,把手机也给对方直接扔了过去。
“哎,朝脸扔啊。”
“反正你不都戴着墨镜吗?”
黑瞎子将墨镜往下拉些,露出一双眼睛,有些刻意地向姜黎眨了眨,“隔着墨镜也是会被砸到的——”
“戴好吧你。”姜黎当即伸手把那墨镜重新按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姜黎和黑瞎子按图索骥,便大致将济南城的各处景点逛过,中间抽空还联系着道上人补充了装备。
这边人文景偏多,不爱这类的人估摸只觉得无趣,但姜黎却还挺喜欢去这样的景点画钢笔素描。他是真的会画画,甚至还研修过相关的学位,不是为了踩点随便找的噱头。
又一个下午时分,两人坐进了一间小茶馆里。
现在这小茶馆倒是不处于景点之中,只胜在地方僻静,坐落在个钓场附近的坝上,抬眼就能从做旧的木窗框里看见不远处水边那坐着一排整整齐齐的钓鱼佬。
茶馆虽小,却也五脏俱全,装潢古色古香的,茶罐在老板身后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木柜,仅有的几座茶友在打扑克,唯一那个店员坐在店门口的高门槛上,旁边还有一桌摆于店外的纪念品和些钓鱼需要的商品以供来往顾客挑选。
今天上午,姜黎已经通过吴三省提供的地址,去吴邪下榻的旅馆找过对方了,只是没碰上人。姜黎本来是打算在前台给吴邪留个自己的电话,麻烦服务生转为告知一下,没想到那服务生对吴邪似乎格外关注,还能说出他最近几天都在哪个钓场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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