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明空可就没那么擅长察觉这些情绪了,他向着前辈们行了个礼,然后就朝齐怀帆伸出了手和她问好:“齐怀帆队长您好,久仰大名。”
“喔,你好你好…以后都是一个队里的同事了不用这么客气。”齐怀帆和他握了握手,又下意识看了眼旁边闫赴不太友善的眼神,再一次没忍住的笑了出来。郑明空不明所以,齐怀帆赶紧叫着闫赴跟他介绍起现场情况以此打破僵局。
“法医队大概确认了一下,死亡时间不超过6到时,角膜污浊很轻,皮肤泡发状况也只到手掌泛白。”齐怀帆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闫赴走到担架床上的尸体边,朝一旁的警员要了幅手套递给闫赴。
“啧…那就今天凌晨学生上学那一会儿啊。”闫赴拉开尸体的眼皮,又抬起尸体的手臂观察了一下:“报案人呢,跟死者认识吗?”
“报案人是中午送餐的骑手,本来想在上面水渠桥上歇会结果一低头就看到水里飘着个学生…这大热天的都不爱出门,直到中午了才有人发现死了人。”说到这齐怀帆拿着手里的文件指了指旁边的小河道,闫赴抽了下鼻子又被水面上交杂的混乱气味熏的皱了脸。
“死者身份呢,上午没去上学学校应该跟家长说了吧。”一边问着,闫赴想起路上齐怀帆电话里提到的勒痕,他稍微俯身,扒开尸体被衣领掩盖的颈部,用手指轻轻撑开勒痕处的皮肤,眉头跟着视线一同紧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
“这小孩叫谢志,在学校里是个优等生,父母经常跑长途工作对孩子关心不那么够。因为这个谢志在初中经常有迟到早退出去玩的前科,所以电话打给他父母时他们俩也没着急,就说了一句等他回来肯定教训孩子就没了……”
“…你看过这个勒痕了吗?”闫赴起身,将手套扔进了垃圾袋。
“看了,这个粗细和压痕应该是尼龙线身那种数据线之类的,已经派人在这附近水沟里以及垃圾桶里搜着了。不是我的专业领域我也看不出太多,但我总感觉这个勒痕…”
“不像是一口气勒死的?”
“对,勒住脖子这个步骤比较像为了限制他行动,按照勒痕的深度和位置还不至于能让人窒息死。”
“并且按照这个勒痕的角度和深度,这明显是个凶手身高,体型,体力都低于死者的结果。”
“溺死的?一米五的水渠不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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