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闫赴队长,我是忱志,马向荣的儿子。”
闫赴没想到自己要这么快面对他,面对这个连他都不曾了解到的马向荣的亲生儿子。紧张让他下意识的咬紧了牙,又立刻反应过来放松了身体,站起身与对方的手交握:“你好…忱志先生,没想到您认得我。”
“在电视里看到过有关你的新闻,并且我…父亲,他以前经常和我提起你。”
闫赴很想开口问他马向荣都讲了什么,但他忍住了。让他意外的是忱志主动开了口,像是释怀了什么一样笑着:“在我还小的时候我们保持过一段时间联系,那时候他就总跟我说我有一个…哥哥。”
“…忱志先生,家属的遗体在这边。”梁予恒上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忱志进入法医室。
“小同志,麻烦等一下…”那位女性开了口,她的语气有点犹豫,不自然的抚弄了一下耳侧的碎发,目光在走廊内徘徊着不知道落准在哪,她抿了抿嘴唇:
“…我叫忱秀萍,马向荣的…前妻。”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那刻,她终于定了神,抬起头与面前的闫赴对视:“我知道已经没什么用了,但我想说出来,我想让大家知道他当年的作为。”
她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我要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闫赴又一次下意识的咬紧了牙,但还是努力调节自己,面上正色的请忱秀萍与忱志到了三楼的办公室,又给二人分别倒了杯水。
忱秀萍依然有些紧张,拿杯的手指轻微的颤栗着,但还是定睛直视着闫赴:“我和他结婚…一共有十年,刚认识的时候他就是警察,而我在高中做英语老师。”
“结婚第二年我就有了小志,后来又怀上了希希。人前他是个优秀的警察,温柔体贴的丈夫、父亲,但只有我们母子三个知道他在家里的真实模样…”
“他曾经…控制着我和孩子们的生活,我们需要遵循他的习惯,甚至是放东西的位置都有固定的地方。只要我有一点没能满足,他就会发了疯的打我,甚至掐住我的脖子,威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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