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在江随身体里二次发酵,陆执挺动的力度越来越大,乳白色的液体沾在穴口,被撞出了一层白沫。
卧室里江随的呻吟逐渐从低低的喘息变成了强忍着的呜咽,又实在忍不住一样换成了混着呓语的哭喊。
陆执贴在身后跪着,不知轻重地拼命往里戳。江随的腿跪到发抖,穴眼里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停地蔓延到每一寸皮肤。
身体被陆执抱着翻了个面,又被陆执用力顶到了底,江随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后穴,腰腹向上推出了一个拱形。
后腰下被陆执塞进一只枕头,江随的腿架在陆执肩膀上,软烂的穴眼暴露的更加完全。
水声回荡的卧室里,陆执只粗重地喘着,扣紧了江随的脚踝往里操。
“陆执。”江随努力迎合着,张大了腿。
“嗯?”
陆执的视线从交合处离开,俯下身亲了亲江随同样混乱不堪的脸。“怎么了?”
身体快被陆执压的对折起来,江随的屁股高高推起,脊骨顺着陆执操弄的动作不停被压进床垫里又弹出,撞的江随发出了一串憋闷的气声。
陆执刚想抬起身,却被江随搂住了脖子。江随的话音被撞的断断续续的,手在陆执身上不停地揉。
“好了……吗?”江随混乱地摸着陆执的脖颈,被操的收不住声调,“好了吗?”
“陆执……”江随揉捏的力度不断加大,指甲掐在陆执肩头,印出了一道道血痕。“好了没有?陆执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