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柳洛灵语气平淡的问他，“你想化龙吗？”

        “剧情中的九渊魔尊应该很想吧？”柳洛灵说，“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把龙珠也给你。”

        杨烨闻言，心头猛地一跳，柳洛灵竟愿意将逆鳞与龙珠都给他，这也代表着柳洛灵为了他，心甘情愿的失去真龙神格，让他取而代之。

        即便只是不真实的虚拟世界，杨烨自问也很难对别人如此付出，更何况，对于柳洛灵来说，这或许就是他的“现实”。

        若他真是九渊魔尊，定是求之不得，可他到底不是。

        “不要。”杨烨冷声道，他把那片逆鳞也按到了柳洛灵胸口，没好气道，“你自己收着用吧！”

        他挣开柳洛灵，任由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入水中，扭身上了岸。

        他用术法除去了身上的水珠，听见身后毫无动静，一回头便见柳洛灵还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

        尽管拔掉了逆鳞，他也没有完全恢复人形，四肢都已经恢复，但乌黑的长发已经化作了银白，脑袋上的嶙峋蜿蜒的龙角也保留了下来。

        而那枚逆鳞已经顺着他的胸膛滑入了水中，可他却根本没有伸手去接，竟仍由这绝世“法宝”沉入水底。

        杨烨刚想问他傻站着干嘛，便见他面前的泉水中，竟赫然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杨烨一时都惊了，但嘲弄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柳洛灵竟然……哭了？

        不是，他现在还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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