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出来伺候着……灌不灌给你时间想,不灌满就别想见你那兄弟了。”说罢,秦冕转身离去,陆屿清也只能匆忙披上一件纱衣跟上“伺候”。
……
“啪!”秦冕将笔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跪在地上给他捶腿的陆屿清一抖,一声抽泣又没忍住从口中溢出。
秦冕有些头疼地看了他一眼——从让他自己选择灌不灌起,陆屿清现在也没给自己答案,只是已经哭了一上午,也不怎么出声,就是在一边流泪,时不时用袖子擦一下。
“过来,”秦冕揉了揉太阳穴,“到底见不见你那兄弟?一上午了还……”看着陆屿清哭得全身颤抖的样子,秦冕的话突然顿住。
“陛下……夫君……呜……求求你,我不想………求你……嗯……”陆屿清嗓子有些哑,声音也不大,就可怜巴巴地抱住秦冕的腿,一直在求秦冕——陆屿清只觉得这怕是兄弟两人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既不舍得不见,又觉得若是被陆虞安看到自己如今的窘态,不如不见……
“行了,你先起来。”秦冕看着陆屿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有些无奈。
陆屿清下意识就要跪着不起,却也不敢真的违背秦冕的意思,只能颤颤巍巍地被秦冕扶起来靠在他怀里。
“行了……先吃饭。”
陆屿清其实一点胃口也没有——身上本就就还带着昨夜透支的疲软,心里又慌又怕,午饭眼见半天吃不了一口,秦冕干脆把人抱在怀里喂……陆屿清已经好些日子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偏偏他吃不下,秦冕喂到嘴边又不敢不吃,一时间只觉得更加委屈,眼泪掉得更凶。
“呜……嗯嗯……呕咳咳……”终于,在陆屿清强撑着喝下一碗粥后,终于压抑不住胃中的翻涌,挣开秦冕的怀抱,跪坐在地上吐了出来。
秦冕愣了一下,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传太医!”
而后,也不顾脏不脏的,结果下人手中的帕子帮陆屿清擦了嘴,又把人抱起来给他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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