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子?”陆屿清有些疑惑地看向怔愣的秦冕。
“咳……这酒烈,你若是不喜欢,我那有别的酒……酸酸甜甜的还有花香,可好喝了。”
秦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屿清,突然就想起了桃花酿。
“真的吗?”陆屿清微微睁大眼,他向来不受重视,宫宴都甚少参加,还真没喝过那些精致的花酿果酒。
“我单名一个冕字,你叫我一声冕哥哥,我就去给你拿来尝尝。”秦冕突然起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冕……哥哥?”陆屿清歪了歪头,看向他。
不知是因为烈酒,月光,还是耀眼张扬的少年,这一声无比顺理成章。
秦冕反倒是愣了一下。
“冕哥哥……说话不算数吗?”陆屿清声音很轻,秦冕感觉像是被羽毛拂过了心底。
“我这就去给你拿!”他起身像自己的院子跑去。
……
“可都收拾好了?”南越皇看向随行的太监。
“陛下放心,只剩下叫人通知几位皇子了,若是未能大捷……即刻便能动身。”
两军对峙处据此不到百里,若是打起持久战,对于两国皇室,自然讲究一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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