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清正是敏感无措的时候,听了他的温柔哄劝,乖乖地点头。
温存了半晌,秦冕挑着给他讲了些“长大”后的事,又给他讲了尽责又亲密的“兄长”的义务,哄得人面红耳赤,又充满信赖地依偎在他怀里,软软地说“谢谢冕哥哥”。
顾念着陆屿清脸皮薄,秦冕披上外衣起身,去门外叫人备热水,又微微眯起眼,语气中带上几分愉悦道:“准备好的东西……一并送来。”
……
氤氲着的水汽在屏风后弥漫,一同透出的还有水花轻响夹杂着几声混了哭腔的喘息。
“呜……好涨,好奇怪……嗯……”陆屿清难耐下紧紧环着秦冕的脖子,似乎全然忘了这正是让自己陷入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
“好烫……呜……太多了……呜呜呜……冕哥哥,我真的不成了……”陆屿清把头抵在秦冕的脖颈处哭求着,试图让他停下手下的动作——温热的汤药汩汩从后穴流入,无暇顾及鼓胀的小腹,后穴叫嚣着的排泄欲望加上被刺激出的温热痒意让陆屿清艰难地扭动起屁股。
“乖……再忍一下,”秦冕一只手环着陆屿清的腰,稳住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另一只手不停挤压着气那连接着一罐温热汤药的气囊——另一端的软管正埋在陆屿清后穴深处。两只手都无暇他顾,秦冕干脆侧过脸吻去陆屿清脸颊上的泪珠,又轻声抚慰着“快好了”。
终于,随着秦冕动作的放缓,陆屿清也逐渐感到不再有激进水流从那软管中冲出打在肠壁上,才平静些地将下巴放在秦冕肩上,只不时哽咽两声。
尚未反应过来软管被抽出,一枚小巧的玉势就已经被塞入了后穴,堵住了其中汹涌的液体。
“唔……”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紧接着又被从水中抱起,陆屿清下意识环住了秦冕的脖子,而后便被放在一旁的暖玉塌上。
半倚着身后的瓷枕,陆屿清看到自己赤裸裸被展示的身体,以及如怀胎妇人般鼓起的小腹,不由羞臊得转过头去,便错过了秦冕手中新拿起的药膏与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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