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制的龟头顶开绵软娇润的穴肉,一寸寸得没入红润的花穴之中。
两侧的小阴唇向两侧打开,艰难的裹挟着粗硬的玉势,不过肉逼内的淫水润滑,插入的途中倒是顺畅。
只是尽管有淫水的润滑,苏怀玉也被身下冰凉的玉势捅的白嫩的身躯颤栗,肉逼阵阵收缩绞紧。
花穴含着白玉棒收缩吸吮的场景极大的满足了赵淮的施虐欲。将玉势塞入之后,赵淮从椅面的下方拉出一条黑色的皮带,穿过股间扣在苏怀玉腰间的皮带上,黑色的皮带从白皙的臀缝中穿过,将股间的艳色全部遮盖,也防止了玉势下落。
终于完成了所有装饰,赵淮亲了亲苏怀玉柔软饱满的乳肉,说到:“昨日小先生的小肉棒和骚逼都用的太过了,今天必须得上点药才行。”虽然他身下的巨物早已蓬勃待发,但考虑到苏怀玉昨日因为射的太多已经射红了玉茎,被缅铃以及自己胯下的大屌肏得红肿的花穴肉,赵淮还是决定先用尿道棒和玉势给使用过度的部位上些药。
不过仅仅只是上药那就有些不好玩了。男人眼底闪过一道精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身下含着异物的苏怀玉迷离着眼喘息着,适应着软肉中的硬玉。突然胸前一凉,赵淮亲吻过后留下一句话便施施然起身离去,眼中一抹玩味的笑意让苏怀玉浑身冰凉。
果然,在赵淮走后不久,尿道中的白玉棒和花穴中的玉势逐渐变得温热,原来赵淮还在药物中掺杂了些淫药!
细细密密的痒意和酥麻从下身弥漫到四肢百骸,花穴饥渴的拼命嗦紧玉势,却只让淫药涂得更均匀。
黑色的皮带遮掩了股间的淫荡,尿道和花穴都无法抑制地流出透明的液体,从皮带旁边的缝隙中流出,流到椅面之上。
...
空荡荡的房间内,被口球堵住嘴的苏怀玉难耐的扭动,扭着腰试图逃离。想要大口的喘息,苏怀玉呜咽地叫着,他绝望的发现最令人害怕的不是赤身裸体的在院子内爬行,而是被赵淮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屋内,他想要呼救求饶,但却无法言语,只能发出粗喘的呜咽声和时不时响起的短促的哀叫声。
木椅上的美人挣扎着,挣扎着,挣动的动作逐渐变得微弱,终于在身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归于平静。最终只柔着腰夹紧了花穴,被起伏的快感拖入无边欲海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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