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径点点头。
非要说的话,他和阿鬼见面的次数挺频繁的,但基本都只是像今天这样,是点头打声招呼的程度,两人本身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今天应该才算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稍显正式的接触。
简单的热身后,他们站上擂台,周围没有欢呼,只有排风扇运作时发出的一点响动。
阿鬼松松脖子,两只手的拳套相互一碰,问:“知不知道打人打哪里最痛?”
如同老师上课提问的方式让万径猝不及防地愣住,接着,脑海里似乎有许多个正确的答案浮现。他想,只要力气大,打在身上任何一处似乎挺痛的。
“那里?”短暂的沉默后,万径开口,同时目光下移,轻飘飘滑过阿鬼的裤裆。
这个答案对于男人来说,总是不会出错。
“还有呢?”没说对也没说不对,阿鬼继续问。
“……头?”万径边猜边回答,嘴里咬着的护齿套让他的说话声变得有些含混。
“头哪里?”
他愣了愣,说:“……不清楚。”
话音刚落,只见阿鬼身形猛地晃动,几乎在眨眼间就冲到了面前,万径的第一个反应是后退,就同人类遇到危险的本能是躲避一样,然而他已经来不及躲开对方的攻击了。
下巴传来剧痛,骨头仿佛碎裂,痛感像是裂缝般蔓延,下颚在冲击中狠狠和上颚碰撞,幸好护齿套派上了用场,否则牙齿恐怕都要崩掉。
“是下巴,”阿鬼看着吃痛摔倒在地的人,淡淡说道,“现在应该能记得很清楚吧?”刚刚的一击他当然没有用全力,但也没有刻意放轻动作,万径现在有多痛他心里清楚,足够留下深刻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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